花树

是大白鲨,拖延症是死因。
在对面热情时大概率话废。
别关注我,我很丧。
所有喜好都只是浅尝辄止,不会主动深入。
杂食。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是cp感完全不浓的欺诈组,含微量社园和一丢丢医园。
有很严重的私设比如魔术师和龙套上过床小心不适。
全凭50分钟速脑 没怎么捉虫,以后可能会改,ooc预警。
(其实我不怎么爱吃欺诈组啦,但是这个梗写出来自我感觉还蛮合适的就……)
以上






很俗套的开始,克利切偷窃魔术师的钱包未遂,然而抓住他的人意外没恼,甚至对他挺有兴趣。
“久仰大名,白沙街的‘慈善家’。”
克利切猝了一口,面对装模作样的老神棍扯起假笑,只觉得他是个骗子。

后来魔术师常来串门,他给孩子们表演魔术,他替客人们表演魔术,他为克利切表演魔术。
孩子们产生欢笑,客人们留下金钱,但是克利切,给克利切表演能有什么呢?克利切不信任老神棍。
克利切坐在孤儿院的矮墙上俯视神棍(他的瘦弱的身体只有在此时比魔术师“高大”),神棍若无所觉。
他正在从帽子里变出糖果,变出玫瑰,最后他将手伸进帽子反复翻找的样子,带出了一只鸽子。于是鸽子衔起玫瑰(真奇怪,克利切嗤笑,正常的鸽子不都应该含着橄榄枝吗),孩子们欢呼,期待着谁会是接住鸽子的幸运儿。就见大家敬仰的克利切叔叔从墙上滚落下来,臭着脸对魔术师大喊,“你的鸟拉屎拉到我身上了!”
魔术师不恼他的坏脸色,这次他不从帽子,他从身后变出玫瑰,不是一枝,他变出一捧玫瑰。老神棍笑眯眯的。

孩子们都很喜欢老神棍,所以克利切不能在他们面前下了人的脸。玫瑰一朵朵分给孩子们,剩余的孩子用糖果补偿(幸运的小艾玛!她接住了鸽子的玫瑰,分到了克利切的玫瑰,拿到了魔术师分的糖,也得到了克利切的糖)。
满足的孩子们散去,克利切盯着老神棍的脸,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魔术师答非所问,“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他盯着克利切无机质的金色义眼,就好像看着黄金。
恶——!今天一切真仿佛情人间的互动,克利切可不想跟个男人溺死在爱河!还是个骗子,神棍!

所以克利切与魔术师展开了合作,在人们惊叹魔术师时克利切鬼祟行动。他们亲密无间,他们争吵分配,在裂隙不断扩大时,克利切入狱了。

等到克利切出狱,孤儿院已经倒闭。克利切气的快要发疯,而魔术师也找不到踪影。
这个神棍,骗子!
等到打听到街边虚无缥缈的消息,克利切心中反而涌动起平静,魔术师上了某位新贵夫人的床。他的灵活双手无疑是加分项,带着胡子的成熟男人也极有味道,可惜出身低微,只配做个男宠般的角色(但倒是颇受宠爱)。
只是,他的孩子们做错了什么呢,尤其是他的小艾玛,他可怜的、纯洁的小艾玛,她竟被送进了疯人院!老骗子还特地给她安排了电疗她的人!
克利切往地上呸了一口,他从不信什么鬼电疗!

走投无路,克利切去了那个“庄园”。而这个消息,直到夫人厌倦了他,直到他苦苦哀求而安排的照顾艾玛的医师跑路,直到他的观众越来越少,魔术师才终于听到。
缘分已尽,可惜钱已经不够了,魔术师也去了“庄园”。他不怕那些可怕的传闻,他只怕自己到不了魔术的根源(而当他遇见另一个骗子的时候,他知道磨练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当然知道骗子的所谓慈善,但那又何妨?就算他是真的抚养孩子,自己也不会对他们构成危害,只不过是锻炼。何况后来他还帮了骗子偏心那个艾玛!)。

白沙街的“慈善家”见了他果然惊讶,他只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笑容,“我说过,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房门被敲响了,魔术师准备好走出房门接受新一天园丁与医生的你侬我侬,在那之前,他将一颗摩挲的光亮的珠子放进了床头玫瑰的花蕊中。那是他从庄园门口,还燃着灰烬的稻草中发现的闪亮珠子,就像黄金一般耀眼。


总结的碎碎念:
对没错克利切嗝屁了!所以最后的见面是魔术师在庄园里回忆的梦,捡到的珠子当然是……
说起捡珠子总感觉之前好像有见过太太提到过,要是撞了梗噫呜呜对不起太太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抄袭!
想到再补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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