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

是大白鲨,拖延症是死因。
在对面热情时大概率话废。
别关注我,我很丧。
所有喜好都只是浅尝辄止,不会主动深入。
杂食。

正经一点行不行

是上次说的和正经少侠对应嘻嘻
未完,少侠是华山成女,但总体目前不影响阅读可随意带入。
ooc有,狗shi语言有,流水账有,楚留香单箭头少侠轻微,香帅老父亲有。
想到了什么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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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不是正经少侠,喝酒遛鸟玩女人她都做过,嘴里还有一套。
喝酒是为了御寒,遛鸟是为了及时收到江湖来信。
“那玩女人呢?”
“……………………………………我不管!喜欢小姐姐有什么错啊!!!”少侠开始假哭。
楚留香无奈,手中折扇轻轻敲了敲少侠的头。
于是少侠嗷呜一声,船舱里翻了个身压过早就躺倒的胡铁花张三,咕噜噜滚到楚留香脚下就开始抱着他的腿干嚎。
胡铁花见状扑上了楚留香另一条腿,张三自诩直男,滚到了船舱另一边,学着薛宝宝开始数星星。
现在楚留香一腿一个动也动不了,他顿顿决定不管小胡,弯腰施力一气呵成把少侠型大型犬上半身托起,放在自己膝上,然后轻车熟路开始撸毛。
配合着时不时太阳穴上的轻柔按摩,少侠咂巴咂巴嘴,在一片郁金香氛中合上了眼,不再闹腾。

有香帅在少侠就会睡得格外安心,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发现水面上只有一船一少侠时她略懵。
但是少侠不是什么正经少侠,不正经的人就要有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所以当少侠叼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狗尾巴草漂过万圣阁少主站着的小旮瘩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船舱里取了朵香帅牌安睡郁金香,不附内力轻飘飘向少阁主投去。
少阁主反手就以丢暗器的手法投出同样不知道哪儿来的虞美人,不偏不倚劈开郁金香投到木船上。然后那朵花就完成了它的使命,与木船一起破裂。
一朵花的破裂远比木船来的盛大而轻柔。茎干断裂成节,在水上远比浮木显得无依;花瓣碎成小片,如茶沫散开般悄无声息地湮灭。轻轻巧巧就是一朵花的毁灭。
少侠无聊盯着它,想到武当蔡居诚的陨灭,也想到七剑楚遗风的湮没,声势浩大最终无声无息。她打了个哈欠,心里更多的是有点心疼那几朵郁金香,也懒得动,泡泡都不吐一个就躺在破木板上沉了下去。
少阁主也只当少侠又在唬他,兜帽下眼神放空开始思考今天做方莹还是方思明。结果还没思考完,平时投喂的狗子就摇晃着吃圆了不少的屁股跑了过来。没等做好迎接的准备,他就见那傻狗略过他往水里刨拉爪子,几秒后就捞出一个少侠对他露口白牙:“好巧啊方思明?”
我不是方思明我是神秘人。少阁主咽下了心里的想法,他一点也不想说话。
“别不说话啊,难道是看我这样害羞了?”
可笑,还没有我做方莹时的胸大,搞什么湿身诱惑。少阁主咽下了心里的想法,他一点也不想说话。
“说起来,狗子粘我不粘你哦哈哈哈~”
呵,两个小蠢货。少阁主咽下了心里的想法,他一点也不想说话。
热脸贴冷屁股惯了,少侠也不恼,开始往少阁主身旁放秘药鼎想要围几圈。少阁主心里发虚,生怕大黑袍子被点着——镶着金边绣着暗线,这是多么低调的奢华,烧着自己又是多么的尴尬——不顾保持形象,一挥大袖子,“中原,有缘再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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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摸鱼使我快乐,卡梗就很难受了。以及,我要是再不发,我觉得这辈子这篇我都写不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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